“哈哈哈哈,孙坚这只老虎总算是死翘翘了,可算是把我心里这根扎了好久的刺给拔掉了啊!”
那表情,就好像刚刚吞下了一大碗三伏天里的冰镇酸梅汤,从嘴巴爽到了脚后跟,全身的毛孔都透着畅快。
当他再听说,孙坚的儿子孙策不过是个乳臭未干,嘴上还没长毛的毛头小子。
那根本掀不起什么大浪啊,而且并州的张子羽短期内,似乎也没有西出长安来找他麻烦的打算。
这可让董卓像脱缰的野马,彻底没了约束,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。
这董卓啊,一下子就飘到外太空去了,胆子也大得能吞下一头大象。
只见他大摇大摆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径直跑到刘协面前,活脱脱像个横行霸道的恶霸。
他双手叉腰,眼睛一瞪,恶狠狠地逼着刘协喊他爸爸。
可怜的刘协,看着董卓那凶神恶煞的模样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哪敢不从啊?
只能乖乖照做,小声地喊了句。
“尚父……”
董卓一听,那得意劲儿,就像中了头奖,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,得意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于是啊,他开始对外大言不惭地自称“尚父”。
这名字一听,就透着一股让人想翻白眼的嚣张劲儿,仿佛是在向全大汉宣告。
“我就是这么牛,你们这些个诸侯能把我咋地!”
从那以后,董卓出门都直接用上了天子的仪仗,那场面,简直夸张到能闪瞎人的眼。
前面有人举着各种绣着金龙、凤凰的华丽旗帜开道。
那些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就像在向路人显摆。
“大伙来看呐,这就是我们董太师的排面!”
后面则跟着一大群点头哈腰、前呼后拥的跟班,那队伍,长得就像一条摇头摆尾的大蜈蚣。
董卓自己则坐在装饰得金碧辉煌,恨不得镶满钻石的马车里,那马车,华丽得就像从童话里跑出来的一样。
他坐在里面,摇头晃脑,就像一夜暴富的暴发户,到处炫耀自己的财富。
他这一路走,百姓们远远地看到,都像看到了瘟神一样,躲得远远的,嘴里还小声地嘀咕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