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清护士配药的手稳如泰山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妈的……信号不好?” 包德发挠挠头,有点挫败。但旋即又振作起来:“看来得拿出点真本事!让老子的‘幸运骰’亮个相!”
他一把抓起胸前的吊坠,像举着圣物一样对准屏幕里的阿娜博士和小清护士(来回切换镜头),嘴里念念有词:
“天灵灵!地灵灵!臀神骰子快显灵!让冰山美人笑一笑!让木头护士扭扭腰!急急如律令!帅……气……发……射!”
他憋足了劲,脸都涨红了,仿佛真有什么神秘力量通过吊坠发射出去。
监控画面依旧毫无波澜。
包德发有点泄气,一屁股(小心地)坐回按摩椅,按摩球精准地硌在伤口上,疼得他“嗷”一声弹起来。
“顺境……顺得老子有点憋屈啊!” 他悲愤地揉着屁股,“空有屠龙技,无处显神威!这跟锦衣夜行有啥区别?”
就在这时,套房的门被敲响了。不是阿芳那种冰冷无情的敲法,而是带着点……犹豫和恭敬?
包德发眼睛瞬间亮了!“来了!终于有识货的来朝拜了!” 他赶紧整理睡袍,摆出“帝王瘫”的姿势(屁股悬空),清了清嗓子,用自认为威严的声音道:“进!”
门滑开。进来的不是七分美女,而是一个穿着基地技术员制服、戴着厚厚眼镜、头发乱糟糟的年轻男人。他手里捧着一个……造型极其粗犷、布满各种旋钮和指示灯、看起来像废品站拼凑出来的金属盒子?盒子正面,一个碗口大小的凹槽,边缘还焊接着几根颤巍巍的天线。
技术员看着包德发那身骚包睡袍和“帝王瘫”,明显愣了一下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紧张。
“包……包先生?您好!我……我是能源回收部的杰克……那个……我……我是您的粉丝!” 杰克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