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德发擦了擦口水：没什么，就是觉得……生活真美好！

众人无语地看着这个刚被追杀、屁股开花却依然乐观的奇葩，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。但谁也不能否认——这个至贱无敌的，确实有种让人哭笑不得的魔力……

芽庄海滩的夕阳像打翻的橘子酱，把整个海面染成橙红色。包德发穿着紧身泳裤—小两号的—蹲在沙滩上挖蛤蜊，时不时抬头瞄一眼不远处晒太阳的比基尼美女。

啧啧，这腿，这腰，至少七分半……他擦了把口水，顺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右臀。那里有个三十多年前留下的旧伤，最近不知怎么又发炎了。

包德发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子弹碎片——已经磨得发亮，用红绳穿着当吊坠——对着阳光看了看：老伙计，你也想青春再现是吧？

远处传来女孩们的笑声。包德发立刻精神一振，把吊坠塞回花衬衫里，挺起已经有些佝偻的腰板，迈着自认为潇洒的步伐走过去。

Bonjour！Mesdemoiselles！（法语：你们好，小姐们）他操着半生不熟的法语搭讪，露出两颗金牙，需要本地导游吗？免费的！

女孩们—看起来不超过25岁—面面相觑。其中一个金发妞用英语说：不用了，谢谢爷爷。

爷爷？包德发如遭雷击，我才61！正值壮年！他拍了拍胸脯，在芽庄，他们都叫我！

女孩们憋着笑，互相推搡着准备离开。包德发急了，突然灵机一动，转身撅起屁股：看！这就是传说中的臀神勋章他指着右臀上那个已经褪色的猫头纹身，当年为了救一个姑娘留下的！

Ew！女孩们尖叫着跑开了。

包德发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疼的屁股：现在的年轻人，一点不懂得欣赏传奇……他摸出半瓶蛇草水灌了一口，被辣得直吐舌头，还是阿芳有眼光……

正沉浸在回忆中，屁股突然一阵剧痛，疼得他直接跪在了沙滩上。包德发龇牙咧嘴地摸着右臀，感觉那块子弹碎片似乎在皮肉里发烫。

妈的……该不会是阮文雄那老不死的又在打什么歪主意？他嘟囔着，艰难地爬起来，一瘸一拐地往岸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