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回波分析显示,构成这座星门的某些“法则碎片”,其时间熵值低得不可思议,仿佛在太阳系星云尚未凝聚、行星仍在胚胎时期,或者说,在那场上古维度战争刚刚尘埃落定之际,它就已经被如同种子般埋藏于此。
“海王星星门的能量流向分析结果……”
一名资深信号分析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,他调出一幅基于引力波背景畸变绘制的星图,一条诡异的能量流轨迹穿透了太阳系模型,指向一片人类观测中的绝对虚空。
“它的指向……并非银河系中心,也不是任何已知的维度坐标参照系。
根据背景辐射的各向异性畸变计算……其目标锚点,可能位于本星系群之外……
甚至,在更遥远的、介于室女座超星系团与拉尼亚凯亚超星系团之间的……宇宙荒漠。”
混乱的拼图:
一个在疯狂扩张、试图强行撑开门户(木星、土星)。
一个在冰冷潜伏、高效运转如同机器(冥王星)。
一个连接着连“上古协议”可能都未曾完全覆盖的、宇宙尺度的未知深空(海王星)。
指挥中心内,死寂之中弥漫着一种更深层次的困惑与寒意。
伦纳德·索尔森 博士打破了沉默,他的眉头紧锁道:
“这不符合单一入侵者的行为模式。
它们的‘技术风格’、‘能量签名年龄’、甚至‘战略目标’……都存在根本性的、无法调和的差异。
这不像是一个统一的文明在入侵,更像是一个……由不同‘承包商’负责不同星域、使用不同技术的……系统性‘宇宙工程项目’?
或者说……是不同时期的‘遗物’被先后激活了?”
曾明远教授 抚摸着屏幕上那代表不同威胁的光点,声音苍凉道:
“《春秋》载,‘国之将亡,必有妖孽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