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林莫的冷静谋划和吴迪的家庭重担不同,凌俐俐的一个月假期更像是一次短暂的放风。
她对那个所谓的“家”——孤儿院,早已没有任何留恋。
所谓的“探亲假”,对她而言就是彻底的自由。
她没有家人需要交代,也没有朋友需要告别。
她习惯了独来独往,像一匹孤狼,用警惕和尖刺包裹着自己脆弱的内核。
那份合同虽然苛刻,但至少提供了一条脱离过去泥潭、通往某种强大和未知未来的路径。
这符合她内心深处对力量和认可的渴望。
她揣着华先生给的那张存有五千块的卡片,第一件事就是——
把自己那头色彩斑斓的脏辫重新打理了一遍,变得更加张扬夺目。
然后,她找了间便宜的日租房住下,白天睡觉。
晚上就混迹于她熟悉的地下台球厅、小酒吧,用酒精、尼古丁和喧嚣的音乐来填充这突如其来的“假期”。
她打算像以前一样,用任性妄为来挥霍这一个月,忘却自己过去的江湖。
麻烦在她放假后的第十天晚上,毫无征兆地爆发了。
这天傍晚,她又去理发厅做头发。
那个年轻的理发师也是个“社会人”,说了几句轻佻的话。
结果这几句话,戳中了凌俐俐的“伤疤”:
【凌俐俐在技校时因为
与林莫的冷静谋划和吴迪的家庭重担不同,凌俐俐的一个月假期更像是一次短暂的放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