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派人去缉拿那名唤林冲前往白虎堂的承局,带回开封府严加审讯,还林冲一个清白。”
“这……” 滕甫眉头瞬间皱成一团,脸色极为难看。
他沉默思考片刻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摇了摇头:“大人,当堂释放不符合律法,诉下官恕难从命!”
他知道苏沐说的是事实,可他不能这么做。
去殿帅府缉拿高俅的人,无疑会直接得罪高俅!
高俅深受陛下宠信多年,根基深厚,官阶又高,而苏沐虽持有陛下御佩,却面生得很,之前从未听说过。
在他看来,苏沐是刚得陛下宠信不久,在陛下心中的分量,应该是比不上高俅的。
二者非要得罪一个。
他宁愿得罪苏沐这个 “新晋贵人”。
苏沐又岂会不知道滕甫的想法,对方有所顾及也很正常,高俅的官职确实太高了,已经是武官之首。
苏沐将手伸入朱红色便服的内侧。
下一秒,赵佶亲笔书写的手谕便出现在手中。
他拿出手谕递到滕甫面前,轻笑道:“看看这个。”
“看完之后,你若是还坚持‘恕难从命’,我立刻就走。”
“到时候让写这手谕的人,亲自过来跟你说道说道。”
滕甫一脸疑惑地接过,看了起来。
当看到上面‘如朕亲临’四个瘦金体大字时,瞬间瞳孔骤缩,呆立当场。
上面的盖着各种印章的印记,还有赵佶 ‘天下一人’ 的画押签名,都在证明这个手谕是真的。
这可不是四个字那么简单。
‘如朕亲临’最直白的意思就是说——苏沐在这里,就相当于皇帝本人在这里。
更恐怖的是,苏沐此刻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、做的每一个决定,都等同于皇帝本人的旨意。
这是何等的信任与殊荣。
高俅高太尉也不可能得到这种手谕啊。
他之前竟还觉得苏沐是 “新晋宠臣”,与高俅无法相比,现在想来,简直是可笑至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