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墨依旧是那身玄色劲装,气质沉稳内敛。他打量着谢君衍,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奇和探究:
“我说君衍,你如今可是大变样了!气色红润,行动自如,哪还有半分病弱的影子?
看来那奇毒是真的解了?到底是哪位高人出手?你可瞒得我好苦!”
谢君衍执杯,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,并未直接回答,只淡淡道:
“机缘巧合罢了。”
陌墨知他性子,不欲深究之事,追问也无用。他转而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
“那个时候我在街上,可是亲眼看见你亦步亦趋地跟着个小姑娘,还替人拿东西?
那眼神……啧啧,我可从没见你对谁那样过!快从实招来,那小姑娘是什么情况?难不成就是你留在青川的原因?”
谢君衍晃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人流,没有立刻回答。
陌墨见状,更是惊奇,凑近了些:“怎么?砸了?人家小姑娘不理你?”
谢君衍收回目光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郁闷和……委屈?
“无事。”
他顿了顿,终究还是没忍住,低声道:“只是感觉……她似乎,根本不在意我。”
那种被沈宁玉清晰划清界限、时刻准备着“好聚好散”的态度,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他心头。
他谢君衍何曾被人如此“嫌弃”过?
陌墨差点被口水呛到,瞪大了眼睛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:
“不是吧?谢神医?堂堂圣医谷主,多少女子想求都求不来的夫郎人选,你竟然会觉得一个小姑娘不在意你?你这……你这简直是……”
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,憋了半天,才道:
“人家小姑娘才多大?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吧?
这个年纪,懂什么情情爱爱、在不在意?怕是连‘夫郎’意味着什么都还没完全弄明白呢!你跟她较什么劲?”
陌墨觉得好友这简直是杞人忧天,或者说,是陷入某种莫名其妙的患得患失之中了。
谢君衍闻言,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