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在爷面前撒野?活腻歪了!”
谢君衍自始至终连姿势都未曾变过,只是不知何时,指间已夹住了两枚泛着幽蓝寒光的细针,此刻见局势已控,才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。
他看向沈宁玉,见她安然无恙,眼神才微微缓和。
这电光火石间的变故,让所有村民都惊呆了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。
沈宁玉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杨小草,心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片冰冷。
【自作孽,不可活。】
她转向闻讯赶来的村里族老和赵大川,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
“村长,几位爷爷,杨小草与这几人,先是污蔑朝廷命官,后又意图行凶伤人,证据确凿,在场乡亲皆是人证。
按村规,该当如何?按律法,又该如何?”
几位族老面面相觑,最后由那位白发老翁出面,沉声道:
“此等忘恩负义、行凶伤人之徒,我大青村容不得!
按村规,当即驱逐出村,永不得回!至于他们触犯律法之事,还请……还请韩少将军、沈博士示下。”
显然,沈宁玉的官身和韩少陵的兵权,让族老们也意识到此事已非简单的村务。
韩少陵大手一挥:“裴大人不在,本将军既然撞见了,就不能不管!
来人啊,把这几个寻衅滋事、意图伤害朝廷官员的混账东西,还有这个杨氏,一并捆了,押送县衙,交由赵县丞依法严办!”
“是!”亲兵们高声应道,立刻动手拿人。
杨小草和那几个地痞无赖这下彻底慌了,哭爹喊娘地求饶,但已经无人理会。
一场闹剧,就此落幕。
经此一事,沈家的仁义与沈宁玉的沉稳果决,更是深深印入了所有村民的心中。
再也无人敢因沈家宽厚而生出轻慢之心。
流水席的气氛在经过短暂的波折后,反而更加热烈起来,人们推杯换盏,言谈间无不对沈家交口称赞。
沈宁玉坐回位置,看着重新变得喧闹的场面,轻轻吐了口气。
【总算清净了。这下,应该不会再有不长眼的来找我麻烦了吧?】
她端起茶杯,却发现对面的韩少陵和身旁的谢君衍,目光再次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韩少陵眼神灼灼,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势在必得。
谢君衍眸色深沉,平静之下是隐隐的波澜。
沈宁玉:“……”
【好吧,最大的“麻烦”,好像还在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