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么神骏的鸟儿,关在笼子里太委屈了,以后得想办法给它弄个更大的活动空间,起码得有个站架吧?】
车队再次启程。
如今这支队伍变得更加庞大,也更加引人注目。
【这阵容,简直是行走的八卦中心!我只想低调进京,领完赏赶紧回家种田,这下可好,想不被人注意都难了!】
沈宁玉掀开车帘一角,看着外面指指点点的行人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京城,因沈宁玉与裴琰奉召入京的消息,早已暗流涌动。
紫宸殿偏殿,年轻的天子云璟煊放下手中的密报,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“青川县令裴琰,农事博士沈宁玉……已在来京路上。听闻韩少陵也‘恰好’同行?”
他指尖轻敲御案,
“有点意思。裴琰稳重干练,沈宁玉……屡有奇思,韩家那小子也是个不安分的。这三人凑在一起,不知会给朕带来怎样的惊喜。”
侍立一旁的内侍总管躬身笑道:
“陛下圣明。沈博士献薯活民,乃天佑我朝。裴县令治理有方,韩少将军勇武过人,皆是栋梁之才。”
云璟煊目光深远:“栋梁是不错,只怕……有人不想看到这‘祥瑞’太过安稳啊。传朕口谕,着人留意,确保沈博士一行安全抵京。”
“是。”
裴府,书房。
裴琰的父亲,吏部尚书裴文正,看着儿子寄回的家书,眉头紧锁。
信中除了禀报行程,还隐约提及了对沈宁玉的……不同寻常。
“琰儿他……莫非真对那农家女上了心?”
他放下信笺,对坐在下首的弟弟,也就是裴琰的二叔,光禄寺少卿裴文远叹道。
裴文远捋须沉吟:“兄长,那沈宁玉虽出身低微,但献薯之功确是不世之功,陛下又破格擢升。
若琰儿真心属意,以正夫之位待琰儿,倒也……未尝不可。只是,她身边似乎已有谢家公子,还有韩家小子搅和……”
裴文正冷哼一声:“谢家那个病秧子,不足为虑。
韩家小子,一介武夫,莽撞无知。只是……我裴家儿郎,难道要去与人争抢?终究是于礼不合!”
“可琰儿的性子,您也知道,他认定的事……”
裴文远未尽之语,两人心知肚明。
某处精致的茶楼雅间,几位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正在品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