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!放开我!”
沈宁玉耳根都红透了,手忙脚乱地想挣脱,却被他箍得更紧了些。
“嘘——别动。”
谢君衍的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是在她耳畔呢喃,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,
“玉儿若是心中难安,无法入眠,长夜漫漫,为夫岂能忍心让你独守空房?不若……我陪你?”
“陪、陪什么陪!”沈宁玉心跳漏了一拍,声音都变了调,
“谢君衍!你休想!快出去!”
看着她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,谢君衍眼底的笑意更深,却故作无辜:
“玉儿又误会了。我的意思是,我睡榻上。”
他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窗边那张铺着厚垫的软榻,
“你睡床上。如此,你若夜半惊醒,或是害怕,一抬眼便能看见我。岂不安心?”
沈宁玉:“……”
她一口气堵在胸口,这妖孽绝对是故意的!
“我有什么好害怕的!不需要!你立刻、马上,回你自己房间去!”
沈宁玉用力推开他,这次谢君衍顺势松开了手。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衣袖,踱步到窗边,煞有介事地检查窗栓,又环顾房间,仿佛在评估那软榻的舒适度。
“长夜漫漫,玉儿独守空房,为夫于心何忍?”
谢君衍转过身,倚在窗边,月光勾勒出他颀长慵懒的身影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认真,
“更何况,万一南境有紧急消息传来,我在此处,也能第一时间告知于你,免得你胡思乱想,彻夜难眠。”
这话倒是戳中了沈宁玉的心思。
见她神色有所松动,谢君衍趁热打铁,语气放软了些,带着诱哄:
“只是隔着屏风,各睡各的。我保证,规规矩矩,绝不越雷池半步。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