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玉,今日及笈,我虽迟来一步,心意却不敢缺。”
说着,裴琰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,
“这是贺礼,望你喜欢。”
这一声“宁玉”唤得自然,让沈宁玉微微一怔。
她接过锦盒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支白玉簪,玉质温润,雕工精细,样式雅致而不张扬。
“好漂亮的簪子!”沈秀忍不住赞叹。
“多谢裴……琰。”
沈宁玉迟疑了一下,还是唤了他的名字。手中玉簪触感温润,她能看出是精心挑选的。
“我也带了礼物!”
韩少陵见状,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是我在南境时得的……”
他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块天然形成的琥珀,内里封存着一朵完整的小花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
“当地人说这能保平安,我就一直带着。宁玉,送给你。”
这礼物虽不贵重,却显用心。
沈宁玉能想象到韩少陵在战场上还将这小小琥珀带在身边的情景,心中感动:
“谢谢你,少陵。这份心意很珍贵。”
韩少陵见她喜欢,脸上笑容更灿烂了。
宴席在看似融洽的氛围中继续。
沈秀和林松渐渐放松下来,与三人交谈起来。
裴琰言语有度,对沈秀和林松恭敬有礼;韩少陵虽性子直率,却也懂得分寸,谈及前线战事时神采飞扬,偶尔逗得沈秀展颜;
谢君衍则始终温和含笑,时不时为沈宁玉添茶布菜,照顾周全。
沈宁玉看着父母脸上渐渐露出欣慰的笑容,心中感慨。
她知道,父母是真的在为她的未来感到安心。
宴至中途,韩少陵忽然注意到什么,目光在谢君衍身上顿了顿,又看了看沈宁玉,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。
【谢大哥这身衣服……怎么跟宁玉的礼服颜色这么配?】
他心里嘀咕着,再看谢君衍那从容含笑的样子,不知怎的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。
韩少陵举起酒杯,站起身:“宁玉,这杯酒敬你!祝你及笈之喜!”他一饮而尽,动作豪爽。
裴琰也举杯,语气诚挚:“愿宁玉平安喜乐,岁岁安康。”
谢君衍含笑举杯:“玉儿,愿你永远如今日这般,笑容常驻。”
沈宁玉心中一暖,举杯回敬:“多谢三位。”
酒过三巡,气氛愈发热络。韩少陵起身为众人斟酒,转到谢君衍身边时,他端着酒壶的手似乎有些不稳——
“哎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