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宁霜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内心的紧张与愤怒,调动起全身的力量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而坚定:“秦长老,并非是我们三人入坊市故意找事,而是你这浪荡儿子,对我们意图不轨。他派人想要绑架我的朋友,若不是我的朋友有些实力,恐怕早已遭了他的毒手。至于说我们藐视仙云坊市和虚神殿,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哦!你的意思是,本长老看错了?是我教子无方?”
秦授的声音愈发冰冷,宛如寒冬的坚冰,似乎想要凭借自己的威压,迫使穆宁霜三人屈服,让这件事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不了了之。
“秦长老,这仙云坊市乃是虚神殿的仙云坊市,可不是你一人说了算。虚神殿的法律,对任何人都有效,包括你。你不要妄图为自己的儿子开脱罪责。”
穆宁霜冷笑一声,眼神中透露出毫不畏惧的坚定。
她迅速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枚玉符,毫不犹豫地将其捏碎。
刹那间,一道虚幻的影子出现在三人身边,这道虚影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,但仅仅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便散发出一股沉重到令秦授几乎无法呼吸的恐怖威压。
秦授只感觉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,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,让他顿时浑身冒汗,双腿发软,根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作。
“见过真君!”
穆宁霜三人同时恭敬地说道,声音整齐而洪亮,充满了敬畏之情。
“见过真君!”
秦授反应慢了一拍,赶忙跟着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与恐惧。
“事情的来龙去脉,本座已然清楚。本座也不想再生事端,看看虚神殿的法度,在虚神殿的地盘上居然不管用了。”
玉髓真君的虚影轻声说道,那声音虽轻,却仿佛每一个字节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,如同实质化的大山,压得秦授动弹不得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晚辈知罪,晚辈这就带犬子前往虚神殿投案自首,还望真君能给犬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秦授心里明白,此刻唯有主动揽下罪责,或许还能为秦云争取到一丝生存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