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族少主大笑了起来,“哈哈,什么被人打晕了,我看就是你做的吧,要不就是左护法想找个人顶罪。”
左护法怒道:“休要胡说!若是如此,少尊主又怎么解释你的侍卫在我的院子里?”
“当然是你半路又改了主意,想嫁祸给我。你趁我不注意抓了我的侍卫,还在他身上同样的位置制造伤痕。我的侍卫不从,才被打伤了多处。”魔族少主恍然大悟
“左护法,你见父尊为何衣衫不整,莫不是匆忙之下脱了衣服,还未来得及穿吧。”
魔族少主指了指那被搜出来的一身黑衣,叹息的摇了摇头,“左护法还真是运筹帷幄啊,可惜还是没逃过父尊的法眼。”
“想来是左护法身受重伤,一直未见好转,急着为父尊效力,这才一时想岔了,想从父尊那里寻一些圣药补一补。但这就是你不对了,以父尊对你的器重,你想要什么直说便是,父尊还能不给你?”
左护法百口莫辩,他连连对着魔尊磕头,只说自己是冤枉的。
魔族少主又连声让魔尊给自己做主。
魔尊眼神阴狠的盯着左护法。
圣莲是他寻回来的,也只有他最了解。
莫非他一直觊觎圣莲,自己真是太过纵容他,把他的心思给养大了。
魔尊闭了闭眼,他冷声道:“拖下去。”
两个侍卫上前,将那一直磕头不停的侍卫堵了嘴,拖了下去。
魔尊失望的看着左护法,“念在你为本尊在外奔走多年,本尊放过你这一次,你在院子里好好养伤吧。”
魔尊面无表情地一甩袖子,然后带着他的人迅速离去。
“尊主!”左护法见状,心急如焚,连忙高声呼喊,但魔尊却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,头也不回地渐行渐远。
左护法眼睁睁地看着魔尊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,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。
他的双腿像失去了支撑一般,突然发软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,跌坐在地上。
“完了,一切都完了……”左护法喃喃自语道。
他知道,这次尊主对他的态度意味着什么。
自己受伤需要养伤是一回事,但尊主让他养伤则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这明显是尊主对他的不信任,恐怕以后尊主再也不会轻易重用他了。
左护法的目光缓缓转向魔族少主,眼中的恨意和不甘愈发浓烈。
他死死地盯着魔族少主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少尊主,今日之事,某记下了。”
然而,魔族少主却似乎对左护法的威胁毫不在意,他一脸疑惑地看着左护法,“今日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