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动用“苍狼”，李曜只是伸出右手食指，指尖凝聚起一丝高度压缩、频率却异常平稳的淡金色能量。这能量不再像以前那样暴躁、充满破坏欲，反而带着一种内敛的秩序感。他将指尖轻轻点向那块装甲板。

没有碰撞的巨响，没有四溅的火花。淡金色的能量如同拥有生命的水银，顺着装甲板表面那些细微的能量纹路迅速蔓延、渗透，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。当能量收回时，装甲板表面留下了一个极其微小、却深不见底的孔洞，边缘光滑如镜，仿佛被最精密的激光瞬间气化。而装甲板整体，甚至没有发生肉眼可见的形变或能量紊乱。

对能量的极致控制，带来的同样是极致的破坏效率。李曜满意地点了点头。这种运用方式，消耗更低，隐蔽性更强，在特定战术环境下，或许比大威力的范围攻击更有价值。

然而，技术的进步和内部秩序的稳固，并不能完全驱散外部的阴霾。

石峰快步走入静思室，脸上带着一丝凝重：“首领，侦察队有新的发现，在清理‘掘墓人’主力撤退的东北方向路径时，在一处隐蔽的峡谷裂缝深处，发现了非自然形成的信号中继器残骸，风格……与‘掘墓人’和已知任何势力都不同，更接近……旧时代巅峰时期的军用加密中继站技术，但进行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升级。”

他调出一组全息影像，画面中是一个半埋在岩壁里的、布满灰尘却结构精密的银灰色设备残骸，表面有烧灼和暴力拆解的痕迹。

“设备核心已被物理摧毁，但残留的能量特征非常微弱，似乎……”石峰犹豫了一下，“似乎与之前‘观测者’出现时，监测到的某种背景波动有极其细微的相似之处，但不能完全确定。”

小主，

李曜眼神一凝。“观测者”留下的痕迹？还是……其他同样使用高等技术的势力？这个中继器，是在监视“掘墓人”？还是在监视“铁砧”？亦或是……两者都在其监控之下？

“将残骸全部回收，最高级别封存分析。另外，扩大对该区域的侦察范围，注意任何异常的电磁或能量静默区。”李曜沉声道。锈蚀山脊的水，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除了明面上的势力，暗地里可能还游弋着更多不为人知的“眼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