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每个人都能决定未来,那就等于没人负责。”一名协调官说道。
沈砚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调出世界卷中,那些被拒绝却仍保持“预备状态”的案例。
“你们看。”他说,“未来并没有被关上。只是,它不再被随意进入。”
这一次,会议没有立即给出结论。
但在散会前,世界卷自动生成了一条极其谨慎的临时原则:
【未来入口,应与承担能力绑定】
这条原则,没有定义“谁”。
却明确了一点——
不是愿望,不是规模,不是声音,
而是承担后果的能力,决定是否配得上未来。
沈砚在离开会议室时,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重量。
他意识到,第八卷已经越过了制度改革的边界。
世界不再只是学习如何管理时间、终止行动、拒绝开始——
它正在学习,如何不把未来浪费在无法承担它的人手中。
夜色沉静。
世界卷在这一章的末尾,缓缓浮现出一句没有编号的总结:
【未来不是被争取的,而是被托付的】
而从这一刻起,
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
权力一旦被感知,就不再安静。
关于“未来分配权”的讨论,很快从封闭会议溢出,渗入到更广泛的决策层。并非因为泄密,而是因为越来越多的人,在日常工作中切身感受到了它的存在。
启动被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