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98年冬:爹说,斗宿星核的能量能让枯木发芽,等春天来了,要在这里种满花。”
“2003年春:爹没回来,今天我在树洞里种了棵小榕树苗,告诉他,我会守住这里。”
最后一行字是榕树的笔迹,旁边画着棵小小的树苗,如今已经长得有手腕粗,从石阶的缝隙里钻出来,枝叶伸向树洞深处的微光。
“是我种的。”榕树的声音有些哽咽,伸手抚摸着小树苗的枝叶,“我每年都来浇水,看着它长大,就像看着爹还在身边。”
树洞的最深处是间圆形的石室,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水晶容器,里面的斗宿星核散发着柔和的绿光,与石室顶部的天窗相映,像把整个夜空都搬进了树里。
“星核归位时,会激活树里的年轮计时器。”榕树指着石台上的刻度,“那是我爹做的,能显示星核在这里守护了多少年。”
江宇小心翼翼地将星核放入基座的凹槽,绿光瞬间大盛,石室顶部的天窗缓缓打开,阳光倾泻而下,照在石台上的年轮上——那些圈状的纹路突然转动起来,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声响,像在倒转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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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看!”阿雅指着年轮的中心,那里浮现出一段模糊的影像: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坐在树洞里,用刀在石壁上刻着什么,旁边放着个小小的蜂巢,几只蜜蜂落在他的手背上,亲昵地爬来爬去。
“是我爹。”榕树的眼泪掉了下来,“他在刻星图,说要留给以后的人看。”
影像很快消散,年轮恢复了平静,但那些圈状的纹路上,多了几个新的刻痕,像是在记录着此刻的时光。江宇突然明白,这年轮计时器记录的不是星核的岁月,而是守护者的光阴——那些在树洞里熬过的日夜,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牵挂,都被刻进了木头的纹路里,从未褪色。
就在这时,树洞外传来枪声,还有榕树儿子的呼喊:“爹!快跑!组织的人来了!”
榕树脸色一变,对江宇说:“你们从密道走!树洞里有个暗门,通到外面的河流!”他举起砍刀,“我去拦住他们,给你们争取时间!”
“我们一起走!”江宇想拉住他,却被榕树甩开。
“星核不能再落入他们手里!”榕树的眼睛里闪着决绝的光,“我爹当年没做到的,我来做!”他转身冲向洞口,砍刀劈砍的声音和枪声混在一起,很快又归于沉寂。
江宇咬紧牙关,按照榕树的指引,在石壁上找到暗门的开关。暗门后是条狭窄的水道,水流湍急,带着股泥土的腥气。阿雅紧紧抓着他的衣角,小熊书包在水流中起伏,里面的平安符和巧克力被水浸湿,却依旧被她攥得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