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脉桥初筑与暗流初现

“得找到他们的老巢。”林小满握紧《中国星图考》,书页上的脉桥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,“他们能准确找到脉桥的位置,说明对星脉的分布了如指掌,说不定有内鬼。”

石砚的拳头攥得发白,指节泛青:“我去查!暗河的每个溶洞我都熟,肯定能找到他们留下的痕迹!”他往溶洞深处跑去,帆布包在身后颠簸,里面的脉桥图纸被风吹得哗哗作响,像在为他鼓劲。

江宇望着少年的背影,又看了看被腐蚀的石碑,突然觉得这场守护远比想象中更复杂。脉桥不仅是连接陆海的通道,也成了正邪较量的新战场。

暗河的水流依旧湍急,但此刻听在耳里,却多了几分凶险的意味。定脉镜的光芒在溶洞里流转,映出石碑上的伤疤,也映出江宇和林小满坚定的眼神——无论多难,这脉桥,他们必须守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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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砚顺着暗河往上游追查,手电筒的光柱在岩壁上扫过,突然停在一处不起眼的石缝前——缝里卡着块黑色的布料,边缘绣着半截蛇形图案,正是蚀星会的标志。他用工兵铲撬开石缝,里面竟藏着个铁皮盒,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张绘制粗糙的脉桥图,图上每个石碑的位置都打了红叉,旁边还标注着“初七,潮满时”。

“他们想在初七潮水最大的时候动手!”石砚心头一紧,将铁皮盒揣进怀里,转身往回跑。暗河的水流变得越来越急,像是在催促,他几次差点被暗流卷倒,怀里的铁皮盒却死死攥着,生怕里面的秘密被水冲走。

回到星种坪时,江宇正用星石粉末修补石碑的伤疤。银白的粉末落在腐蚀处,发出“滋滋”的响声,星纹的光芒渐渐恢复,却始终比原来黯淡几分。“找到线索了?”江宇抬头问道,见石砚脸色凝重,便知事情不简单。

“他们要在初七潮满时毁桥!”石砚摊开脉桥图,红叉的位置与第四块未完工的石碑完全吻合,“这图上的笔迹……和安远古城送来的那份星轨图有点像,就是周爷爷说的那个……”

“老石匠的孙子?”林小满接过图纸,指尖划过上面的红叉,“不可能,他去年才来京城,怎么会知道脉桥的位置?”

“不一定是他本人。”江宇想起蚀星会擅长用邪术控制人心,“说不定是被人利用了。你看这图上的星纹,画得歪歪扭扭,明显是照着别人给的样本临摹的。”

星种的叶片突然剧烈晃动,根须从土里探出来,卷住石砚带来的黑色布料。布料接触到星种的绿光,立刻冒出黑烟,显露出里面织着的细小组线——是用淤脉虫的丝做的,能传递邪气的信号。

“他们用这布料标记脉桥的位置。”江宇恍然大悟,“难怪淤脉虫能准确找到石碑,是这布料在引它们来!”

接下来的几天,黑风坳和东海都进入了警戒状态。老张带着山民们在暗河沿线巡逻,每块石碑旁都守着人,手里捧着星星果果壳泡的水,随时准备应对淤脉虫的袭击。东海的渔民则驾驶着渔船,在三石礁附近日夜警戒,黑帆船一出现就用渔网驱赶。

石砚把自己关在石屋里,反复对比脉桥图和少年临摹的星轨图,终于发现了破绽——两张图的角落都画着个小小的灯塔,只是脉桥图上的灯塔没有窗户,而星轨图上的有。“这是暗号!”石砚激动地冲出屋,“没有窗户的灯塔,指的是废弃的望海台!他们的老巢在那里!”

望海台在三石礁以西的荒岛上,是座废弃的古炮台,断壁残垣间长满了野草,据说底下藏着连通暗河的密道。江宇决定兵分两路:他带着老张和几个山民去望海台捣毁老巢,林小满和石砚留在暗河,守护即将完工的第四块石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