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溶洞,洞内比外面更热,岩壁上镶嵌着许多发光的矿石,照亮了前方的路。溶洞深处,果然有一个巨大的熔炉,熔炉由黑色的岩石构成,炉口冒着黑烟,里面传来“咕嘟咕嘟”的声响,像是在熬煮什么。熔炉周围站着四个镇魂司的黑衣人,正在用脉文催动熔炉,他们脚下的地面上,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,阵法的节点处,绑着十几个村民,正是清溪村失踪的人!
村民们双目紧闭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显然被烟煞迷晕了。他们的头顶上方,漂浮着淡淡的白色魂影,魂影被阵法牵引着,缓缓朝着熔炉飘去,一旦接触到黑烟,就会发出凄厉的尖叫,化作一缕青烟被吸入炉中。
熔炉旁边,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沈砚。
他没有穿藏青色的长衫,而是换上了镇魂司的黑色长袍,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,手里拿着一把刻满脉文的匕首,正在给熔炉添加一种黑色的粉末,每添加一次,熔炉里的声响就更大一分。
小主,
“沈砚!”陈默忍不住喊出声。
沈砚转过身,看到四人,并不惊讶,反而笑了笑:“我们又见面了,陈默兄。我就知道,矿洞的动静瞒不过你们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陈默质问道,脉铁牌在掌心蓄势待发,“这些村民是无辜的!”
“无辜?”沈砚的笑容冷了下来,匕首指向那些村民,“你知道他们是谁吗?他们的祖辈,是当年背叛镇魂司,偷走‘炼魂炉’图纸的叛徒!这些年来,他们靠着用魂灵滋养的金脉气发家,清溪村的富饶,都是用无数亡魂换来的!”
他指着溶洞岩壁上的壁画:“这些壁画记录了真相!他们用活人献祭,换取金脉气的矿脉,让清溪村长盛不衰,而那些被献祭的人的魂灵,就被困在黑石崖,永世不得超生!我只是在‘清理门户’,回收本该属于镇魂司的东西!”
四人看向岩壁上的壁画,上面果然画着一些血腥的场景——村民们将陌生人绑在祭坛上,用匕首刺穿他们的心脏,血液流入地下,黑色的岩石随之发光。壁画的最后,画着一群人带着图纸逃离,后面跟着追杀的黑衣人。
“就算他们的祖辈有错,也不该牵连到现在的村民!”苏晓反驳道,“用邪术炼魂,本身就是错的!”
“错?”沈砚猛地提高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“这个世界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!镇魂司守护西域百年,牺牲了多少人?凭什么这些叛徒的后代能安稳度日?我要炼制‘镇魂铃’,用这些魂灵的力量,彻底净化所有叛徒的后裔,让镇魂司的荣光重现!”
他挥手示意黑衣人动手,四个黑衣人立刻放弃催动熔炉,转而朝着四人袭来,他们手中的武器发出刺耳的嗡鸣,是用魂灵炼制的脉器,能直接攻击人的神魂。
江宇率先出手,掌心的混沌之火化作四道火鞭,缠住了黑衣人的武器。火鞭中蕴含着纯净的脉气,能克制被污染的魂灵脉气,黑衣人手中的武器立刻发出痛苦的嘶鸣,表面的黑气迅速消退。
陈默则冲向那些被绑的村民,脉铁牌的金光化作无数细线,切断了绑住他们的绳索,同时金光注入村民体内,驱散了他们体内的烟煞。村民们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还有些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