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月下的邀约与暗流

他的神色变得凝重:“脉宗当年解散前,曾在各地埋下‘镇脉石’,用来压制可能出现的脉气失衡。但最近,我感应到南方的镇脉石失效了,那里的水脉气变得异常狂暴,已经引发了洪涝,再这样下去,恐怕会酿成大祸。”

“南方哪里?”苏晓问道,《脉经》上关于水脉的记载突然变得滚烫。

“云梦泽。”云鹤说出一个地名,“那是大陆最大的湿地,水脉气最浓郁,也最脆弱。镇脉石就藏在泽底的‘龙宫’里,传说那是上古水族的遗迹。”

小石头好奇地问:“水族?是不是长着鱼鳞的人?”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“差不多。”云鹤点头,“水族能操控水脉气,当年与脉宗交好,共同守护云梦泽。但千年前水族突然隐匿,龙宫也沉入泽底,再无人见过。”

江宇握紧混沌佩,眼中的迷茫渐渐被坚定取代:“我去。不管是为了母亲,还是为了脉宗,我都该去看看。”

“我们跟你一起。”陈默毫不犹豫地说。

云鹤欣慰地笑了:“我就知道玄尘先生没看错人。这是脉宗留下的《镇脉图》,上面标着龙宫的大致位置,还有水族的一些禁忌。”他递给陈默一卷泛黄的帛书,帛书上的墨迹带着水光,仿佛随时会流淌下来。

离开静心茶馆时,晨雾已经散去,阳光洒在街道上,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江宇低头看着掌心的混沌佩,突然觉得一直以来空荡荡的心,有了某种依托。

“炎脉族……焚心谷……”他轻声念着,混沌之火在指尖跳跃,这一次,不再是迷茫的躁动,而是带着方向的温暖。

苏晓翻开《镇脉图》,帛书上的线条蜿蜒曲折,像极了云梦泽的水流,在某个节点处,画着个奇怪的符号——一只长着翅膀的鱼,与《脉经》某页的插图一模一样。“《脉经》上说,这种鱼叫‘飞鱼信使’,是水族用来传递消息的,看来龙宫的传说并非虚构。”

陈默的脉铁牌在靠近帛书时,微微发烫,牌面的云纹与帛书上的符号产生共鸣,浮现出一行模糊的字:“水脉失衡,非关浊气,缘自心劫。”

“心劫?”小石头挠挠头,“难道水脉也会闹脾气?”

陈默若有所思:“或许,这次的问题不在外部,而在守护水脉的水族自身。”

回到守备队衙门,赵勇正指挥着士兵往马车上装赈灾物资。看到四人,他擦了把汗:“刚收到消息,云梦泽那边淹了好几个村子,我正准备派人送些粮食过去。你们要去那边?”

“嗯,去看看水脉的情况。”陈默道,“正好搭你的车过去。”

“那太好了!”赵勇眼睛一亮,“我让队里最熟悉水路的小李跟你们去,那小子从小在云梦泽边长大,熟门熟路。”

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士兵立刻站了出来,敬了个礼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他背上背着个巨大的鱼篓,里面装着些奇怪的渔具,腰间还挂着个贝壳做成的哨子。

三日后,马车抵达云梦泽边缘的渡口。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灾民,搭建着临时的草棚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淡淡的腥味。远处的云梦泽烟波浩渺,水面上漂浮着一些断木和杂草,原本该是绿色的芦苇荡,此刻只剩下枯黄的残枝在水中摇晃。

“往年这时候,这里的荷花该开得正盛。”小李望着浑浊的水面,叹了口气,“今年倒好,一场大水把什么都淹了,连鱼都没了踪影。”

江宇蹲下身,伸手触碰水面。指尖的混沌之火刚一接触,水面就剧烈地翻涌起来,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,旋涡中竟冒出一丝极淡的黑气——不是浊气,而是一种带着悲伤与愤怒的情绪波动。

“果然有问题。”他站起身,“水脉气里混着强烈的情绪,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激怒了。”

陈默的脉铁牌指向泽中央的一个小岛,那里隐约有绿色的轮廓,像是未被淹没的高地:“镇脉图上说,龙宫的入口,就在那座‘青螺岛’附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