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的乱葬岗,几个仵作正围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忙碌。尸体是今早被拾荒者发现的,衣衫褴褛,面容被毁,看不出年纪,但裸露的手臂上,有一个黑色的烙印,形状像一朵扭曲的花——正是影阁的标志!
“是影阁的人。”江宇的指尖拂过烙印,能感受到残留的浊气,“死了不到三天,像是被自己人灭口的。”
陈默蹲下身,掀开白布的一角,尸体的胸口有一个细小的血洞,边缘焦黑,像是被某种脉气穿透:“是火脉气造成的伤口,但手法很生涩,不像是高手所为。”
苏晓从尸体的头发里找出一小片黑色的鳞片,鳞片上沾着淡淡的海水味:“这是‘墨鳞鱼’的鳞片,只在东海才有。”
“东海?”赵勇皱眉,“影阁的人跑到落风城来干什么?还带着东海的东西?”
江宇突然想起什么:“蚀脉石需要特殊的媒介才能培养,针对水脉的‘蚀水石’,会不会需要用墨鳞鱼的魂灵?”
陈默站起身,望向城东的方向:“城东的码头最近有没有异常?”
“还真有!”赵勇一拍大腿,“前几天有艘来自东海的商船,说是运丝绸的,却鬼鬼祟祟的,晚上才靠岸,还不让人靠近。我让人去查,他们说船上的货物见不得光,给了些银子就打发了。”
“去码头!”陈默当机立断。
城东的码头在夜色中格外寂静,停泊的船只大多熄了灯,只有最角落的一艘大船上,还亮着微弱的烛光。船身笼罩在淡淡的雾气里,隐约能看到甲板上有人影晃动,传来低低的交谈声。
四人悄悄靠近,江宇用混沌之火在船板上烧出一个小洞,往里望去——船舱里堆满了黑色的箱子,箱子上贴着与尸体烙印相同的符咒,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穿蓝袍的老者,似乎在争执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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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蚀水石还没培养好,不能运走!”老者的声音带着愤怒,“墨鳞鱼的魂灵不够纯净,强行催动只会让它反噬!”
“长老就是太谨慎了。”一个年轻的黑衣人嗤笑道,“主上已经等不及了,焚心谷的计划失败,必须用水脉的异动来弥补,就算反噬,死的也是那些渔民,与我们何干?”
“你!”老者气得浑身发抖,“影阁创立的初衷是平衡脉气,不是残害无辜!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年轻的黑衣人语气冰冷,“长老若是不肯配合,就别怪我们不念旧情了——就像处理城西那个废物一样。”
老者脸色骤变,刚想反抗,就被几个黑衣人按住。年轻的黑衣人掏出一把匕首,刺向老者的胸口——正是与尸体伤口相同的手法!
“动手!”陈默低喝一声,脉铁牌的金光直射船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