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礁石间的小径往里走,雾气中渐渐出现了建筑的轮廓。那是一片破败的石屋,石屋的墙壁上画着扭曲的壁画,画中无数人影被锁链缠绕,跪在一个高台上的女人脚下,女人的脸被雾气遮挡,只能看到她穿着黑色的长袍,手中握着一颗黑色的珠子。
“是影阁主上。”陈默指着壁画,“她手里的珠子,应该是所有蚀脉石的核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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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石屋深处,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广场,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黑色的祭坛,祭坛上插着五根石柱,每根石柱上都缠绕着锁链,锁链的另一端没入雾气中,隐约能看到被锁住的人影——竟是些穿着各色服饰的人,有修士,有渔民,甚至还有几个穿着镇魂司服饰的老者!
“他们还活着!”苏晓惊喜地喊道,却发现那些人影双目空洞,身上散发着与蚀脉石相同的气息,“不对,他们被控制了,成了蚀脉石的‘养脉容器’!”
祭坛顶端,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女人背对着他们,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,发梢带着银色的鳞片,手中把玩着一颗黑色的珠子,珠子散发着浓郁的浊气,正是壁画中的那颗核心!
“终于来了。”女人缓缓转身,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,面具上镶嵌着两颗绿色的宝石,像是某种海兽的眼睛,“我还以为,要等到海水淹没登州港,你们才肯露面。”
“你就是影阁主上?”陈默的脉铁牌金光闪烁,对准女人。
女人轻笑一声,声音像海浪拍打着礁石,带着奇异的回响:“可以这么叫我。也可以叫我的名字,‘沧月’。”她举起手中的黑珠,“你们毁了我的蚀火石和蚀水石,还真是让我意外。不过没关系,有这些‘养脉容器’在,我很快就能培养出新的。”
她轻轻一捏,黑珠爆发出强烈的黑气,祭坛上的石柱剧烈震动,被锁住的人影发出痛苦的哀嚎,身上的脉气被强行抽出,注入黑珠!
“住手!”江宇的火龙直取沧月,却被她身边的雾气挡住,雾气瞬间凝结成冰墙,将火焰冻住。
“炎脉族的后人,混沌佩的持有者……”沧月饶有兴致地看着江宇,“你母亲当年要是肯归顺我,炎脉族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。”
江宇的瞳孔骤缩:“你认识我母亲?”
“何止认识。”沧月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,“当年就是我,告诉她脉宗要抢夺炎心石,才让她带着你逃离焚心谷。可惜啊,她太蠢,宁愿自我封印,也不肯与我合作。”
“是你挑拨离间!”江宇怒不可遏,混沌之火暴涨,将冰墙烧得融化。
沧月却不慌不忙,指尖轻弹,广场周围的石屋突然倒塌,露出里面隐藏的机关——无数黑色的炮管对准了他们,炮管里填充着黑色的粉末,散发着与蚀脉石相同的气息。
“尝尝这个,‘浊脉炮’。”沧月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用一万条海鱼的魂灵炼制的,能污染十里内的脉气,就算是脉铁牌,也护不住你们吧?”
随着她的话音,炮管发出刺耳的轰鸣,黑色的粉末如雨点般射向四人!陈默的金光屏障立刻展开,粉末撞在屏障上,发出滋滋的响声,金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!
“不能硬扛!”苏晓大喊,翻到《脉经》的“遁地篇”,指尖在地面一点,岩石上裂开一道缝隙,“快进去!”
四人跳进缝隙,刚躲过第二波攻击,就听到头顶传来沧月的声音:“别躲了,这整个岛屿都是我的‘脉气囚笼’,你们逃到哪里都没用。乖乖交出混沌佩和脉铁牌,或许我还能让你们做个体面的‘养脉容器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