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万福!”
“恭喜侯爷!贺喜侯爷!”
“祝侯爷与夫人百年好合!”
道路两旁,祝福之声如潮水般涌来,百姓们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。他们爱戴这位带来安定与富庶的年轻君主,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。
行至中途,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被父亲高高举起,他毫不怯场,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:“侯爷!侯爷!早点生个小侯爷!”
童言无忌,却道出了无数人的心声。周围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善意哄笑。刘锦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畅怀大笑,心情极佳的他,顺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早已备好的、用红纸封好的银锞子,精准地抛向那小男孩:“说得好!赏!”
这一幕,更将喜庆的气氛推向了高潮。
与此同时,张璇别院。
院内同样是喜庆忙碌。张璇端坐镜前,任由心灵手巧的侍女为她梳妆打扮。大红的嫁衣如火,上面绣着精致的鸾凤和鸣图案,华美非常。侍女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最后一支金丝攒珠的凤钗。
貂蝉作为她的好友兼学生,一直陪在身边。她看着镜中盛装之下,眉目如画、艳光四射的张璇,忍不住惊叹道:“哇~姐姐,你今天真是太漂亮了!连我这女子看了都要心动了!”
张璇本就紧张,被貂蝉这么一打趣,脸颊更是飞上两抹羞红,如同染上了最上等的胭脂。她透过镜子嗔了貂蝉一眼,声音带着新嫁娘特有的羞怯:“蝉儿,你……你休要取笑我……”
只是那眼神中,除了羞涩,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幸福与期待。她知道,那条通往幸福的红毯,正由她心仪之人,亲自为她铺就。
迎亲队伍在万众欢呼中绕城一周,最终返回了张灯结彩、喧闹鼎沸的冠军侯府。
府内早已是另一番热闹景象。与前街的万民同庆不同,府内是井然有序的忙碌与权贵云集的喧嚣。仆役、侍女们步履匆匆,手中端着精美的食盒、酒坛,穿梭于宾客之间。
管事的嗓门又急又亮,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格外突出:
“快!快!热菜赶紧上,东边第三席的客人等着呢!”
“去厨房催催!二爷(张飞)那边又喊添酒了!搬两坛最好的中山冬酿过去!”
“哎!来了来了!荀大人您这边请,您的位置在主桌右侧!”
“好的好的,郭大人您稍候,酒水马上就来!”
文武百官、地方名流、盟友使者皆齐聚于此。荀彧、郭嘉、程昱、贾诩等谋士聚在一处,言笑晏晏,少了平日议政时的严肃;张飞、赵云、黄忠、张辽等武将则声音洪亮,觥筹交错间,气氛更为热烈。就连远在并州的程昱、贾诩等人,也提前赶回,共同见证主公的大喜之日。
刘锦牵着红绸的一端,引着凤冠霞帔、盖着大红盖头的张璇,缓缓步入正厅。喧嚣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,祝福声、贺喜声、笑闹声汇成一片。
“吉时已到——!”礼官高亢的声音响起。
在满堂宾客的见证下,刘锦与张璇拜天地,拜高堂(刘虞与崔夫人端坐上位,满面红光),夫妻对拜。
当“礼成”二字唱出时,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。张飞更是兴奋地一拍桌子,大吼道:“好!俺老张今天要不醉不归!谁也别想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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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房的红烛才刚点上,刘锦就被张飞一把拽回了宴席。虬髯将军笑得见牙不见眼,嗓门震得梁上彩绸都在抖:
“哎呀!哎呀!哎呀!俺的好大哥啊!”他抡起海碗咚咚倒酒,酒水溅湿了衣袖,“俺老张可算盼到大嫂了!这碗你得干!”
刘锦被他嚷得耳根发麻,眼底却漾着笑意,接过酒碗一饮而尽。喉间尚烧灼着,郭嘉已执银杯凑近,苍白的脸在烛火下透出薄红:
“兄长,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,“嘉愿兄嫂如星月相随,千秋同耀。”
杯盏相碰的清音未落,少年刘辩已捧着玉卮近前。他今日穿着绛红深衣,眉眼间阴霾尽散:“世叔,”他声音微颤,双手高举酒器,“辩…敬您百年琴瑟。”
刘锦郑重接过,见少年眼眶微红,只温声道:“殿下有心了。”仰首饮尽时,瞥见荀彧在席间含笑颔首。
接着是诸葛亮与诸葛瑾兄弟并肩而来。十岁孩童捧着蜜水,说话已有竹节般的清韧:“亮祝主公,河山同寿,锦绣长春。”身后诸葛瑾忙补充:“瑾等愿为主公基业,竭诚效命。”
刘锦俯身与孩童碰杯,顺手揉了揉小军师的发顶。转身时衣摆被刘和拉住,他这位大哥醉得东倒西歪:“我…要…要抱抱二弟…”
满堂哄笑中,贾诩悄无声息地递来一盏温好的黄酒:“文和祝主公,从此高枕无忧。”这话里的机锋让刘锦挑眉,接过酒盏时触到他冰凉的指尖。
赵云程昱等人还要再敬,忽见崔夫人身边的嬷嬷提着食盒过来:“老夫人吩咐,让侯爷先用些羹汤垫胃。”食盒底层竟藏着醒酒丸,刘锦捏着药丸失笑——母亲连他会被灌醉都料到了。
武将席那边,张飞正扯着郭嘉的袖子,脸红脖子粗地嚷嚷:“奉孝!你这就不行了?才三碗!文弱书生,哈哈哈!”
郭嘉脸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,却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:“切!翼德,我看你是外强中干!有本事别用碗,换坛子!”
“换就换!怕你不成!”
另一边,赵云被张辽和高顺一左一右堵住,张辽举着酒杯笑道:“子龙,你又想躲?这杯‘迟来酒’你必须喝!”
“文远兄,你这是蓄意报复……”赵云无奈地摇头,嘴角却带着笑意,最终还是接过了酒杯。
崔琰更是唯恐天下不乱,看到被兄长诸葛瑾护在身后的诸葛亮,大着舌头起哄:“哎!我说小孔明,你都十岁了,是男子汉了!来来来,尝尝这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