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锦闻言大喜!张任之名,他早有耳闻,乃是童渊首徒,一手“百鸟朝凤枪”尽得真传,是蜀中顶尖的猛将!如今他离开暗弱的西川,前来投奔,正是雪中送炭……不,是锦上添花!
他连忙双手扶住张任,热情地说道:“大师兄何必多礼!你我是同门师兄弟,便是一家人!你能来,我高兴还来不及!快,师傅,大师兄,我们进去叙话!”
刘锦亲自引着童渊和张任入府,心中畅快无比。
刘锦心中喜悦难抑,立刻对左右吩咐道:“速去望海楼,命他们备好最上等的雅间和宴席!再派人去范阳,告诉子龙(赵云),无论他在处理何事,即刻放下,速回蓟县来见!”
下人领命而去。刘锦这才陪着童渊和张任在客厅坐下,亲自烹茶叙话。
童渊品了一口徒弟奉上的香茗,眼中带着长辈的关切,笑着问道:“世荣啊,为师远在江湖,也听闻你已成家,娶了妻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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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锦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,点头道:“不敢瞒师傅,正是。弟子已与我幽州女子学院院长张璇成婚。” 他随即对身旁侍立的侍女道:“去请夫人前来,拜见师傅与大师兄。”
不多时,一身淡雅装束、气质温婉中带着干练的张璇款步走入厅中。她早已从侍女口中得知是侯爷的恩师到来,神色恭敬,对着童渊盈盈一拜:“张璇,拜见师傅。” 又转向张任,“见过大师兄。”
童渊仔细端详了一下张璇,见她举止得体,眉宇间自有灵气,绝非寻常女子,不由得抚须点头,眼中满是赞许:“好,好!端庄贤淑,秀外慧中,世荣你好福气啊!快快请起。” 他虽是人,却也看得出张璇并非只是依附于刘锦的藤蔓,而是有其独立的事业和风骨,心中对这位徒媳更是高看几分。
张任也连忙起身还礼:“弟妹不必多礼。”
一番见礼后,气氛愈发融洽。刘锦见时机差不多,便起身笑道:“师傅,大师兄,宴席想必已备好。我们在望海楼略备薄酒,来为师傅和大师兄接风洗尘。
童渊欣然应允,张任也对这位尚未谋面、却已名震天下的小师弟充满好奇。于是,一行人便离开侯府,在侍卫的护卫下,向着望海楼走去,准备开始这场难得的师徒欢聚。
望海楼雅间内,珍馐美馔已布齐,醇酒飘香。刘锦、童渊、张任,刘锦与张任虽是初次见面,但同出一门,倍感亲切,言谈甚欢。
酒过三巡,气氛愈发酣畅。刘锦放下酒杯,看向恩师童渊,语气带着真诚的挽留:“师傅,您老人家年事已高,何必再风餐露宿,奔波于江湖?不如就留在蓟县,让弟子奉养您安享晚年,也可时常聆听您的教诲。”
童渊闻言,哈哈大笑,拍了拍刘锦的肩膀,眼中虽有欣慰,却更多是超然物外的洒脱:“世荣,你有这份孝心,为师心领了。不过,我这把老骨头闲不住,山野之间,大川之内,才是我的归宿。云游四方,随心所欲,看看这天下风光,会会旧友新朋,岂不快哉?若是困于这高墙深院之中,反倒不自在。你如今基业已成,麾下人才济济,无需我这老头子再啰嗦什么了。”
刘锦知道师傅性情如此,洒脱不羁,便不再强求,恭敬道:“既然如此,弟子不敢勉强。只是师傅务必保重身体,无论行至何处,幽州永远是您的家,随时欢迎您回来。”
童渊欣慰点头。
随即,刘锦目光转向大师兄张任,语气更加热切:“大师兄,你呢?如今离开西川,可有打算?若暂无去处,不如就留在幽州如何?你我师兄弟并肩,子龙也在此,正好可以互相照应,共图大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