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苦痛之纱”的掠袭队早已放弃了正面作战。
黑暗灵族执政官凯莱克斯发现,直接干预混沌仪式的风险太高,尤其是奸奇信徒似乎能隐约感知到他们的灵能伪装。
于是,他们采用了更迂回、更符合黑暗灵族的方式:引导灾难。
他们用次元步枪的微量射击,“提醒”一队正在巡逻的行星防卫军残部关于色孽祭坛的位置。
他们故意在绿皮兽人小队的行进路线上留下几具被“艺术化”折磨的兽人尸体,并确保尸体上带着欢愉教派的标志性饰品。
他们甚至用幻觉手雷,让一队恐虐信徒“看”到色孽祭司正在偷取他们收集的颅骨。
结果立竿见影。
本就狂暴的绿皮兽人怒吼着“那些闪亮亮的怂包敢动俺们的小子!”,调转方向,挥舞着粗劣的武器冲向色孽教派的核心区域。
行星防卫军虽然恐惧,但在“帝皇之敌”明确现身的情况下,也在军官的带领下向祭坛发动了绝望的冲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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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虐信徒则完全陷入了被挑衅的狂怒。
色孽教派猝不及防,他们的仪式需要精细的情绪操控与感官引导,最忌粗暴的打断。
当绿皮的砍刀、防卫军的激光枪、恐虐的链锯斧同时撕开他们脆弱的防线时,精心布置的仪式场瞬间变成了屠宰场。
祭司们的尖叫不再是为了取悦邪神,而是真实的痛苦与死亡前的恐惧。
这反而让残存的色孽信徒在极致的痛苦中获得了某种扭曲的“愉悦”,加速了他们的毁灭。
凯莱克斯站在远处一座高耸的废弃烟囱上,欣赏着这一幕。
“看,多么美妙的混乱。”他对身旁的巫灵说道,“无需弄脏我们的手,猴子们自会为彼此准备刑架,而我们……只需在他们最痛苦、最绝望的时刻,采摘最甜美的‘果实’。”
他的目光投向那些在混战中灵魂光芒异常强烈的个体,那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。
然而,并非所有下巢的抵抗都如此绝望或被利用。
在混沌风暴的核心区域,一股意想不到的力量正在凝聚。
他的名字早已被遗忘,现在下巢的人们只叫他“铁疤”,因他脸上那道从额头斜劈至下颌、几乎将头颅劈开的狰狞伤疤。
他身高接近三米,远超普通人类,甚至比一些完全变异的混沌信徒更为魁梧。
他穿着拼接自各种装甲板的粗糙护甲,手持一柄用工业动力锤改造的战锤。
他就是索提斯,一名自大远征时代幸存至今的雷霆战士。
当混沌的触角开始深入下巢时,索提斯最初选择旁观。
他见过太多战争,太多的兴衰,太多凡人的挣扎与堕落。
漫长的生命带给他的不仅是伤痕,还有深深的疲惫与疏离。
但当他看到混沌信徒开始系统地抓捕平民进行活祭,看到孩童被拖向纳垢的瘟疫大锅,看到色孽祭司用药物和手术做人时,那深埋在他古老灵魂中的火种被重新点燃。
那火种的名字叫责任。
是为帝皇征战的责任,是守护人类的承诺。
尽管帝皇早已坐上黄金王座,尽管他自身已是那个被刻意遗忘时代的活体遗迹。
索提斯开始行动,他没有振臂高呼,而是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。
他找到下巢最大几个帮派的头目,在他们面前单手捏碎混沌信徒的颅骨,或者一锤砸烂纳垢瘟疫引擎的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