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力量强大点的野蛮人而已。
下一刻,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,消失在了大殿之中。
战场上。
陆则刚刚一记光轮,将一艘战舰从中劈成两半。
炽热的岩浆能量,顺着切口蔓延,瞬间将两半船体融化成了铁水。
就在这时。
一股极致的严寒,毫无征兆地笼罩了他。
陆则猛地抬头。
只见一道银白的身影,不知何时,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那是一个全身被银色铠甲包裹,长着弯曲大角的宇宙人。
他的双眼,是两点幽蓝的寒光。
“就是你吗?”
格罗扎姆的声音,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,直接在陆则的脑海中响起。
他的话音未落。
手臂突然开始蠕动,一瞬间变成剑的模样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直接朝着陆则当头劈下。
剑锋之上,凝聚着足以冻结一颗恒星的恐怖寒气。
剑未至,陆则周身的宇宙空间,都已经开始出现一层层冰晶。
格罗扎姆的脸上,已经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。
在他看来,这一剑下去,这只红色的虫子,就会变成一座永恒的冰雕,然后碎成宇宙的尘埃。
然而。
那把裹挟着无尽寒气的长剑,在距离陆则头顶不到一米的地方,停住了。
一只燃烧着熔岩的手,稳稳地抓住了剑刃。
“?”
陆则抬起头,金色的眼眸中,怒火与杀意交织沸腾。
“小冰块,你很飘啊!”
“滋啦——”
刺耳的声响,在寂静的宇宙真空中,通过能量的震动传递开来。
冰与火的极致对撞,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法则在相互湮灭。
格罗扎姆眼中的幽蓝寒光剧烈地闪烁了一下。
他引以为傲,足以冻结恒星的冰剑,在接触到那只熔岩手掌的瞬间,剑刃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红,沸腾。
大股大股的白色蒸汽,从陆则的手掌与剑刃的接触点喷涌而出,形成了一片浓密的星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