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片刻,房门打开,中年人走了进去。
唐海棠躲在大门拐角,凝目注视最末尾的房间。
大概五分钟后,那间房门打开,中年人从中走出,
他身后还跟着两道身影,其中一个是名中年妇女,
她脸色苍白,神色痛苦萎靡,走起路显得十分艰难。
那妇女被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搀扶,生怕其摔倒。
少年身形单薄,明亮的目光却有些暗淡无光,看其神态似乎有心事,
他穿着的衣服虽带补丁,却十分干净整洁,
浆洗发白的衣服,衬着他久不见日光的白皙肤色,反而透出一股清秀之气。
看两人的长相,眉宇间颇有几分相似,俨然是一对相依为命的母子。
似乎是顾及到身后两人,走在前方的中年人步伐放慢了不少。
三人相顾无言,一言不发的走出大院,继续向一条偏僻小路走去。
随着他们不断前行,周围的房屋建筑逐渐稀疏,
零星的农田也消失不见,视线所及只剩荒芜的杂草,在风中摇曳。
日头西斜,将一片残垣断壁的影子拉得很长,
一座占地约两亩的建筑废墟,映入几人眼帘,
那建筑整体由黄土建造,经历过时间侵蚀和风吹日晒,
如今只剩几截不足余米的残墙矗立,依稀可辨昔日的规模。
中年人脚步不停,带领两人走向那建筑废墟。
很快他们就来到废墟前,直接进入其中,在一个稍显空旷的区域停下。
唐海棠佝偻着身形悄然靠近黄土墙壁,微微抬头向内张望。
中年人看了那母子一眼,并未说话,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古怪的照片。
照片呈现出严重的曝光不足,图像淹没在浓郁的昏暗之中,
就像是在无光源的环境中拍摄的一般,在照片阴暗背景的衬托下,
能模糊看到一栋建筑阴影,长久凝视那阴影会让人产生出诡异感。
照片背面还写着一个古文字,字形扭曲怪异,
墨黑的笔画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。
凡是看到它的人,都会从心底升起一股莫名寒意,直透骨髓。
自中年人拿出照片,唐海棠的目光便是一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