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国璋“呼啦”一下,血从心脏涌到了脑门,满脸通红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这怎么办呢!”他不死心地、继续左右环视着,希望能找到挂吊瓶的钩子。
时针“嚓嚓嚓”地走着,没关住的水龙头“吧答吧答”滴着,两人陷入了尴尬:
一男一女,一老一少,同在洗手间。大叔要举着吊瓶,看着小姑娘在自己面前小便,听着小姑娘解手的声音。
柳女这个情窦初开的女孩,在大叔面前,倒是坦然。
这个在流氓面前,拼上死命保护自己贞节的女人,甚至在假如被辱之后要跳海以证清白的少女,在王国璋这个她爱恋的大男人面前,倒是欣喜乐意地褪下自己的小内内。
“大叔,你举着吊瓶,我解手,反正你又看不到,行不行呀?”柳女信任地不避讳地说道。
“……这……这……这怎么是好呢?小姑娘……能不能等一会儿……等吊瓶打完再解手?”王国璋央求道。
“憋死我了,大叔,心中无色,眼睛睁着也无色!对你,我都不在意,我都不避你,你一个大男人想那么多干什么呀?”
只一会的工夫,王国璋着急紧张的,脸上全是细小的汗珠。
柳女要主动行动了:“大叔,你举着吊瓶,背过脸去,我要解手了。”
说完,她满脸通红地往腿下褪着长裤,然后看着背转过身、身体僵硬得像圆规的王国璋,调皮又羞赧地笑了下,红着脸,慢慢褪着内裤,轻轻地坐到了坐便器上。
没想到,我和大叔的第一次亲密接触,竟是在卫生间里,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,羞死人了!
亏得是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