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棠正将银针逐一收回针囊,“未来二十四小时仍需静养,避免颠簸和长时间低头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林有为试着慢慢转动脖颈,疼痛已转为深沉的酸胀,那几乎让他窒息的麻痹感已然退去。
他看向夏如棠的眼神里,感激之余探究的意味更浓。
“夏同志年纪轻轻,这一手针灸镇痛的功夫,可是家传?还是……”
“家传。”
夏如棠的回答简洁如常,将针囊妥帖收好。
林有为没有继续追问,他话锋一转,“冒昧问一下,夏同志这是去哪里?”
“津北。”
夏如棠简洁地回答。
“这么巧,我们也是去津北。”
林有为沉吟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什么。
旋即他看了一眼为首的安保负责人。
对方显然明白他的顾虑,微微点了点头。
林有为诚恳地发出邀请,“夏同志,如果你不介意,接下来这段路程,是否愿意留在这个包厢?”
“一来,我这把老骨头,路上可能还需要你的照应。”
“二来,这边你也方便休息。”
“这软卧包厢,总比硬座车厢要舒适些。”
“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这个邀请,既是出于实际需要和安全考虑,也包含着对夏如棠的感谢和信任。
包厢内的其他随行人员,包括安保人员,都看向了夏如棠,等待她的回答。
夏如棠迅速权衡。
“那就叨扰了,直到列车抵达津北期间你的身体状况,我会负责留意。”
夏如棠没有推辞。
更也没有过分热络。
只是客气的提供必要援助的恰当分寸。
这个回答,让林有为和他身边的人都松了口气。
因此也对这个年轻姑娘更加添了几分好感。
林有为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,示意秘书帮忙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