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安,易安……会不舒服吗?”
“……”废话。
“我们在一起这么久,你怎么还没适应?”
周易安对他虚假的体贴报以冷笑。
“到时候我会出去的。”
常秉文无奈的叹息了一声。
也不能怪他适应不了,“结”毕竟是为了契合omega的生理结构而存在的……一会弄疼他,这小子又要给自己脸色看。
很难弄清楚是从何时起,常秉文发现自己变了。他变得无论如何也无法像从前一样忽略周易安的痛苦;会不自觉的关注他在情事中是否也在享受;会因为短暂分别而感到焦虑,易感期尤甚。
最荒谬的是,他明明知道身下的这人是霍岩的眼线,可他就是没办法说服自己杀了他。
怕霍岩炒作?怕舆论反噬?
亦或根本就没把他们的能造成的麻烦放在眼里?
可能都有……但他不得不承认,他好像的确害怕失去这个恋人。这份恐惧已经强烈到足以影响他的理智和决策。
“我好像爱上你了。”常秉文恍然大悟的说。
如果连这都不是爱的话,那什么才是爱呢?
“……”周易安明显怔愣了一下,笑的讽刺,回的嘲弄,“亲爱的,我也‘爱’你。”
“那我们结婚吧。”
这句话属实把他吓了一跳。
“结…结婚?”
“再为我生个孩子。”
看着对方越来越认真的神色,周易安惊恐的提醒道,“常先生,你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。你难道不知道吗?alpha是生不了孩子的!”
“可以,只要去做个手术,Epslon技术又不是只针对beta。”
周易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。
常秉文终于还是疯了,他想。
移除原有腺体,换上由omega癌细胞诱导分化的人造腺体。不管你是beta、alpha还是enigma,一旦开始分泌omega的信息素,只需要半年,身体构造就会在信息素调节下逐渐omega化。
一股强烈的荒谬感骤然袭来,周易安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:原来他想要的伴侣一直是个omega!
“你想结婚,还想要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