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安看了柳氏一眼,叹了口气,装作不经意地从她身边走过,袖中滑出一个小布袋落入虞柳氏手中。
“快走吧,别让人看见了。”
崔安低声道,随即提高嗓门,
“你这妇人怎么还在这里?赶紧离开!”
柳氏攥紧布袋,低着头快步离开。
转过街角,她躲在一棵老槐树后打开布袋,里面是十几枚铜钱和一小块碎银子。
她捂住嘴,无声地哭了。
回到破屋时,天已擦黑。
瘦猴正蹲在门口,看见柳氏回来,连忙迎上去:
“柳婶儿,战哥刚才说胡话来着,喊什么‘瘦鸡’、‘颠佬’的...”
柳氏摸了摸虞战滚烫的额头,心如刀绞。
她从布袋里数出几枚铜钱递给瘦猴:
“快去请大夫,就说...就说是急症。”
瘦猴接过钱,犹豫道:
“这点钱恐怕只够抓副药...”
“那就先去抓副药吧。”
柳氏疲惫地坐在床边,用湿布擦拭儿子脸上的冷汗。
等瘦猴走后,柳氏从布袋里取出那块碎银子,在灯下看了又看。
这是崔管家偷偷给她的,足够请个好大夫了。
但她知道,一旦用了这钱,就再也没有退路了。
虞战在昏迷中不安地扭动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。
柳氏轻轻拍着他的背,哼起他小时候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