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哥怀疑...”
“西城混混打架,从来都是见血就收。”
虞战摸了摸后脑的伤疤,
“这次他们往死里打,不合规矩。”
破屋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瘦猴挠头的手停在半空,雷大膀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他们都想起那天的异常——铁手张的人像是领了什么死命令。
“三件事。”
虞战竖起三根手指,
“第一,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搞钱的方法;第二,查查虞府最近有什么动静;第三...”
他忽然从床板下摸出个破布包,抖开露出五把精铁短刀,
“换家伙。”
五双眼睛瞬间瞪大。
这些刀做工精良,刀刃在晨光下泛着水纹般的寒光,比他们平用的破烂强出十倍。
“战哥,这...”
赵铁鹰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把,指腹抚过刀身上诡异的血槽。
“别问来历。”
虞战把最后一把抛给杜衡,
“记住,搞钱的同时……”
他忽然压低声音,
“也得搞清楚到底是谁想要我的命。”
屋外传来卖饴糖的梆子声,混着孩童的嬉闹。
阳光照在虞战半边脸上,明暗交界处,虞战的眼里闪着狠厉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