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虞昭闻言,睡意全无,猛地站直了身体,脸上露出惊疑和嫉恨之色,
“祖父他……他怎么会突然想起那个废物?还要接他们回来安顿?”
“我怎么会知道!”
崔氏烦躁地绞着手中的帕子,
“但这事绝不简单!”
“你祖父何等人物,岂会无缘无故去管一个被他丢弃多年的庶出野种?”
“还特意强调要‘安顿好’!”
她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,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:
“那虞战,再怎么说,名义上也是你祖父的长孙!”
“虽然是个庶出,可万一……万一你祖父年纪大了,动了什么恻隐之心,或者被那对母子蛊惑,想……想让他认祖归宗,甚至……分润家产爵位呢?”
她猛地抓住儿子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,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:
“昭儿!你才是名正言顺的嫡孙!”
“这虞府未来的家业,还有你祖父可能为你挣下的爵位,都应该是你的!”
“绝不能让那个野种回来,坏了我们的大事!”
“绝对不能!”
虞昭也被母亲的话点醒了利害关系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被更深的狠毒所取代:
“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崔氏眼中凶光毕露,凑到儿子耳边,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,斩钉截铁地说道:
“一不做,二不休!”
“上次让他侥幸逃过一劫,这次不能再失手了!”
“趁你祖父的人找到他之前,让他彻底消失!永绝后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