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某还有要事在身,先行一步,告辞!告辞!”
说完,他也不等苏威反应,几乎是落荒而逃般,加快脚步朝着宫外走去。
“应该还未曾婚配?”
苏威站在原地,被虞世基这模棱两可、甚至有些失礼的回答弄得一头雾水,愣在当场,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话?”
“自家孙子婚配与否,还有‘应该’一说?”
虞世基这边刚摆脱苏威,没走多远,又接连被几位平日只是点头之交的官员拦住。
话题无一例外,都是先客套寒暄几句,然后便“不经意”地问起“府上那位勇武过人的孙少爷虞战”,旁敲侧击地打听其年龄、品行,最后总会落到“可曾婚配”这个核心问题上。
甚至有位武将出身的勋贵,直接拍着胸脯说自家有个侄女,弓马娴熟,与虞战正是良配!
虞世基被这突如其来的“热情”搞得焦头烂额,心中叫苦不迭。
他只能一边勉强挤出笑容,用“年幼顽劣”、“尚未定性”、“高攀不起”等语含糊应付,一边脚下生风,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皇宫。
坐在回府的马车里,虞世基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万万没想到,陛下在朝堂上仅仅表露了一丝对虞战的“兴趣”,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般传开,立刻引来了这么多嗅觉灵敏、见风使舵的家伙!
这虞战,已然成了一块人人想咬上一口的“香饽饽”!
可偏偏这块“香饽饽”,现在连影子都找不到!
马车刚在虞府门前停稳,虞世基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,疾步冲入府中,厉声喝道:
“修远!崔氏!给我过来!”
虞修远和崔氏闻讯,慌忙从内堂赶出来,见虞世基脸色铁青,心中俱是一惊。
“父亲,何事如此焦急?”
虞修远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何事?”
虞世基气得胡子都在发抖,
“我让你们去找虞战,人呢?找到了没有?!”
崔氏心中暗恨,面上却故作镇定与委屈:
“父亲,这才过了几个时辰……洛阳城这么大,那小子又惯会东躲西藏,哪有这么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