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定主意,以不变应万变,抱着胳膊,冷着脸,一言不发,只是用审视的目光冷冷地盯着跪地求饶的朱大昌。
朱大昌见虞战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,心里更怕了,磕头如捣蒜,哭得更凶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略显尖细却带着明显恭敬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:
“朱县令!你嚎什么丧!给我滚一边去!”
话音未落,只见小陈子快步走了进来。
他先是一脚踢开跪在地上的朱大昌。
然后立刻换上一副热情洋溢、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脸,对着牢房内的虞战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:
“奴婢陈内侍,给虞大人请安!”
“虞大人,您受惊了!”
“奴婢来迟,万望恕罪!”
虞战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彻底搞懵了。他皱着眉头,上下打量着小陈子,确认又是个太监,心里嘀咕:
“怎么又来个死太监?还叫我大人?”
他语气生硬地说:
“你谁啊?什么虞大人?认错人了吧?”
“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虞战!”
“可不是什么大人!”
小陈子一听,笑容更加灿烂,腰弯得更低:
“没错!没错!”
“奴婢找的就是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