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孙二人沉默地走出承恩殿。
直到远离了侍卫的视线,虞世基才放缓脚步。
看似随意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虞战,语气平淡地问道:
“战儿,今日觐见太子,观感如何?”
“不必拘束,但说无妨。”
虞战闻言,脚步微顿,抬眼看了看祖父那深邃难测的目光,心知这是考较,也是交底。
他略一沉吟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微微一笑,用了一个比喻:
“回祖父,孙儿观太子殿下,犹如一柄置于东宫宝库中的礼器佩剑。”
“哦?”
虞世基眼中精光一闪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虞战不紧不慢地说道:
“此剑装饰华美,珠玉缀饰,金丝缠柄,可谓极尽尊贵奢华。然则......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,
“剑身是否锋利,能否上阵杀敌,似乎......并非其首要之务。”
“置于架上,供人瞻仰其威严华贵,便是其最大的用处了。”
这番话,说得含蓄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太子杨暕,就是个徒有其表、不堪大用的绣花枕头,是个草包。
虞世基听完,非但没有斥责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缓缓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