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!天大的冤枉啊虞大人!”
“借下官一万个胆子,也不敢扣押勋卫的军爷啊!”
“这绝对没有的事!”
“肯定是有人诬告!”
“请大人明察!”
“哦?没有?”
虞战眉毛一挑,
“空口无凭。”
“走,带本官去你的大牢里瞧瞧!”
“若真没有,本官自会还你一个清白。”
“若是真有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,后面的话没说完,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“是是是!下官这就带路!大人请!”
朱大昌如蒙大赦,连忙爬起来,躬着身子在前面引路。
心里把那个“举报”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一行人来到阴暗潮湿、气味难闻的县衙大牢。
虞战捂着鼻子,皱着眉头,装模作样地沿着狭窄的通道往里走。
目光扫过两旁栅栏后那些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囚犯,故意大声叹息道:
“唉!朱县令,你这牢里,关的人可真不少啊!”
“本官看这些人,面有菜色,眼神惶恐,其中怕是不少都是蒙冤受屈的良民吧?”
朱大昌此刻只求快点送走这尊瘟神,哪敢说个不字,再说确实有不少冤枉的。
连忙顺着杆子爬:
“大人明鉴!”
“大人真是法眼如炬!”
“下官……下官近来也觉着,这牢中或许……或许确有审理不清、证据不足之案!”
“正想着重新核查,该放的放,该……”
“嗯!”
虞战满意地点点头,打断了他的表忠心,义正词严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