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亲自从旁边取过一套崭新的盔甲,递到张从手中。
张从接过沉甸甸、闪着寒光的铠甲,双手微微颤抖,眼圈都有些发红。
他混迹市井多年,何曾受过如此重视和关怀?
他深吸一口气,重重抱拳:
“末将……谢大人厚赐!”
“必不负大人期望!”
虞战看着他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抬手在他臂膀上用力一拍:
“好!我等的就是你这份心气!”
随即,他目光转向衙门内,吩咐道:
“先进去等吧。”
“待会儿,还有兄弟要来。”
张从抱拳领命,利落地转身步入勋卫衙门堂内,肃立等候。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,正是韩猛。
他跨过高槛,目光径直锁定虞战,大步流星走到面前,未等虞战开口。
便“咚”地一声单膝跪地,抱拳过头,沉声道:
“大人!”
“末将韩猛,前来报到!”
“末将……末将未经大人允许,自作主张,犯下过错,请大人责罚!”
虞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弄懵了,连忙伸手去扶:
“韩猛!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快起来!何事如此严重?”
韩猛不肯起身,抬头道:
“末将昨日归家后,思及大人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。”
“末将便自作主张,联络了一些昔日同在军队效力、后因性情耿直或得罪上官而混不下去的老兄弟!”
“如今,这一百六十余名兄弟,已在衙门外候命!”
“末将擅专之罪,请大人重罚!”
他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,虽是请罪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和担当。
虞战一听,先是一愣,随即心中狂喜!
他强压激动,问道:
“一百六十余人?现在就在衙门外?”
“就在衙门外!”
“快!快叫兄弟们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