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那些原本紧张的侍从,此刻一个个表情古怪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满脸通红,肩膀微微耸动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,平日里在府中总显得有点憨直、反应慢半拍的三公子,今天居然这么机灵,三言两语就把这个油滑的校尉给怼了回去!
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
他们赶紧催马跟上,经过虞战身边时,都低着头,生怕忍不住笑出声。
虞战僵在原地,伸出的手还悬在半空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!
他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:
“我操!”
“你小子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?”
“合着刚才那副呆样全是演的?”
“就为了最后憋个大招来打我的脸?”
“你这‘精明’也忒会挑时候了吧!”
周围看热闹的路人,虽然不敢大声议论,但投来的目光都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,窃窃私语声隐约可闻:
“瞧见没?净街虎当官了还这德行!”
“可不是!又想骗人家小公子的宝马!”
“狗改不了吃屎!穿上官衣也还是个泼皮!”
“呸!什么东西!”
虞战听着这些议论,老脸发烫,心中又羞又恼,却还强撑着冲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喊道:
“喂!小兄弟!你别走啊!我真没骗你!你要相信我啊!你的马真有内伤!”
可那少年连头都没回,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虞战碰了一鼻子灰,悻悻地收回手,心里这个郁闷啊:
“妈的!现在的人怎么这么难骗?”
“连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小子都糊弄不住了?”
“难道是这大街上人多眼杂,影响我发挥?”
他给自己找着台阶下,
“嗯!肯定是地方不对!”
“下次得找个小胡同,四下无人,才好下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