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,李承乾一身玄甲立于帅旗之下,李承乾没有如寻常将领般阵前喊话,只是抬手将令旗向前一压。
早已列好阵形的玄甲军瞬间如钢铁城墙般推进,长刀劈砍的寒光穿透晨雾,直逼李孝恭的前军。
李孝恭原以为凭借七十余万大军的战力与潼关天险,至少能僵持半月,却没料到李承乾的大军竟训练得如此凶悍。
玄甲军撕开防线的瞬间,侧翼的轻骑兵已如离弦之箭般绕后,将李孝恭的粮草队截在了十里之外。当粮道被断的消息传到中军大帐时,李孝恭手中的虎符当啷一声砸在案上……
李孝恭望着帐外不断传来的败报,突然想起半月前李泰派人送来的密信,信中只写了“承乾,不足为惧”六个字,
如今想来竟成了天大的讽刺。
午后的厮杀愈发惨烈,李承乾亲自率军攻破了李孝恭的中军大阵,当佩剑抵住李孝恭咽喉时,这位曾平定江南的老将红着眼嘶吼,“你若杀我,长安世家绝不会容你!”
李承乾却只是收回剑,冷声道,“本王要的是大唐太平,不是你的项上人头。”
李承乾命人将李孝恭押入囚车,余下的降兵尽数编入麾下,随后传令大军:“三日之内,兵临长安!”
消息传到长安时,李泰正站在太极殿的丹陛上,手中攥着长孙皇后生前最爱的翡翠头面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宫女来报“李孝恭大败,退守长安内城”时,李泰猛地将头面摔在地上,翡翠碎片溅了一地,如同他此刻破碎的野心。“退守?”
李泰声音发颤,“告诉守城将领,就算拼到最后一兵一卒,也绝不能让承乾进城!”
长安的风声比洛水的秋汛更快,李孝恭大败的消息传开当晚,荥阳郑氏的书房里便亮起了烛火。
郑家家主郑元寿坐在主位上,面前摊着一封未封口的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