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皇上。”张雅芳起身,从怀中掏出王翰林伪造书信的草稿:
“皇上,这是王翰林伪造沈编修书信的草稿,上面的笔迹虽然刻意模仿沈编修,但与沈编修的真迹有着明显的区别。
而且,臣妇还查到,王翰林伪造书信的纸张和笔墨,都是朱府特有的,这足以证明,王翰林是受了朱大人的指使!”
太监将草稿呈给皇上,皇上仔细对比了一下沈宝乐的真迹,果然发现了不同之处。
“朱平章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皇上语气冰冷。
朱平章脸色苍白,冷汗直流:“皇上,臣……臣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就在这时,秦时带着王翰林走进大殿:
“皇上,王翰林已经全部招供了,他承认是受了朱平章的指使,伪造证据陷害沈编修,而朱平章则是受了雍王的授意。”
王翰林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:
“皇上,臣罪该万死!是朱大人让臣这么做的,他说只要陷害了沈编修,就能得到雍王殿下的赏识,日后就能平步青云。
臣一时糊涂,才犯下了如此大错,还请皇上饶命!”
铁证如山,雍王和朱平章再也无法抵赖。
皇上龙颜大怒:“好你个雍王!好你个朱平章!竟敢在朕的眼皮底下结党营私,陷害忠良!
来人啊,将雍王贬为庶人,圈禁府中!朱平章革职查办,打入天牢!
王翰林杖责五十,流放三千里!”
“皇上饶命!”
雍王和朱平章连忙跪地求饶,但皇上心意已决,侍卫们立刻上前,将他们拖了下去。
朝堂之上的危机,终于化解。沈宝乐的冤屈得以洗刷,张雅芳一家也暂时摆脱了雍王的打压。
消息传到沈府,众人都松了一口气。沈宝乐更是激动不已:
“娘,我们成功了!雍王和朱平章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!”
张雅芳微微一笑:
“这只是暂时的胜利。雍王虽然被圈禁,但他的党羽还在,而且沈娇妍还在朱府,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果然,不出张雅芳所料,沈娇妍得知朱平章被打入天牢,雍王被贬为庶人后,气得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