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漓眨眨眼,笑容纯真温暖:“我要去。我知道远徵是担心我,但我有自保之力。”
宫远徵张口欲言,清漓立刻开口打断了他准备拒绝的话语,“你若还是不放心,我只在屋顶看着,绝不下来。”
宫远徵犹豫片刻,最终无奈点头。
两人裹紧披风,身影相携,如一对夜莺般,没入浓稠的夜色之中 。
山谷里一片漆黑,树影暗沉,恰逢明月被乌云遮挡,夜色更浓。
清漓和宫远徵坐在屋檐上,漆黑的夜色将两人身影隐藏的严严实实。
清漓从怀中拿出带的糕点,用手肘轻轻顶了一下旁边的宫远徵,示意他拿一块。宫远徵伸出修长的手指拿出一块,递到了清漓口中,轻轻摇了摇头。
清漓咬住面前的糕点,知道宫远徵的意思是他现在不吃,让她自己吃。清漓也不劝,她叼着糕点,轻轻合上了包装,又重新塞回怀中。
宫远徵见清漓两颊鼓鼓,眉眼含笑,显然是吃的很开心。
两人就这么一个吃着糕点,一个看着远处,陪着新娘们一起等着去追人的宫子羽。
下方狭窄的回廊中,一众新娘在此等的惶惶不安时,宫子羽终于带着逃跑的云为衫回来了。金繁赶紧迎了上去。
清漓和宫远徵在屋檐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