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脚步停下,缓缓转身,眼神冰冷的看着少女,他的靴跟重重碾过地上的杂草,冷笑一声:希望她识时务,待会儿带你去见她后,若是再不招,我就把她的舌头钉在牢门上。
清漓按住了宫远徵蠢蠢欲动的手,望向少女颤抖的肩膀,声音放柔的安抚道:不用怕。若待会儿见到的真是你姐姐,你便好好劝她,莫要连累彼此。
她屈膝行礼,低头小声应答:“多谢姑娘。”
清漓拉了拉宫远徵的袖子,宫远徵无奈的看了一眼清漓,三人继续朝着地牢的方向无声行进。
地牢外,两名佩刀侍卫早已肃立在大门前。
宫远徵抬手示意侍卫开门,侍卫立刻打开大门,铁栅门缓缓开启时,腐臭的气息裹挟着潮湿的寒意扑面而来。
清漓微微蹙眉,立刻拿出袖中帕子,捂住口鼻,试图阻挡这突如其来的难闻味道。
宫远徵一直关注着清漓,自然发现了她的动作,他唇瓣微张,声音还没出口,便见清漓微微摇头,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。
无奈之下,宫远徵只能先清漓一步迈入其中,但注意力却没从清漓身上移开。
清漓放下手中帕子,提着散发着烛火的鎏金宫灯,紧跟着宫远徵的步伐跨过门槛。
摇曳的烛火与牢内长明灯的幽光交织,映出斑驳墙皮上的暗红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