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逐渐上移,出现了宫远徵俊俏的脸庞,他身旁还站着一个清丽可人的女孩儿,正是清漓。
她眨着大大的眼睛,好奇地打量着四周,手里还提着一盏灯笼。
确认过,来的只有宫远徵和清漓,而他们身后再无他人的身影后,云为衫眼中的光芒渐渐熄灭。
宫远徵抱臂站在她面前,语气玩味:“怎么?看见我们很失望?”
云为衫不语,她又回到了之前的姿势,好似是个不会动的木雕。
清漓拉了拉宫远徵的袖子,轻声说道:“远徵,她现在看上去,好像有点可怜?”
宫远徵只神色漠然看着云为衫这模样,语气讥讽:“清漓,你别心软,无锋刺客最是狡猾,他们不值得可怜。”
清漓重重点头:“放心吧远徵,我只是稍稍觉得她可怜,不会对她心软的,我只会对你心软。”
宫远徵猝不及防之下,被清漓这直白的话,撩的从耳朵红到了脖子。清漓总是能用一句话,就让他手足无措。
他慌忙看向四周,想要扯开这个话题。视线扫到云为衫,见她还是那一副呆愣愣的模样,似是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。他努力压下心中的羞意,这才想起来还有正事没做。
他对着地牢门口的方向,大声道:“进来吧。”
一个身影脚步匆忙的走来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是一个面容甜美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