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孤山派,不是她可以软弱的时候,她必须为了报仇而坚持下去。
所以,不管如何,她必须要去。
她迅速关上房门,从怀中掏出瓷瓶,直接仰头送到口中。
那液体似是味道苦涩,入口时,上官浅眉头皱起一瞬,却又很快平复。
她看着手中空了的瓶子,目光游离起来。
这是她提前熬制好,压制半月之蝇的药汁,现在只能希望能暂时压制,能拖延到她和宫唤羽谈完事情后。 ]
上官浅暗自运气调息,试图用内力将毒性压下,但那股痛意和灼烧感却如潮水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,开始不由自主的微微发颤了,喉间涌上一股腥甜。
为了不让宫唤羽察觉,她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座椅扶手上,指节攥得发白,扶手上的雕花木纹几乎被掐出痕迹。
眼前视线渐渐模糊,耳边宫唤羽的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。
“到时候你我里应外合,定能……”
宫唤羽见她面色苍白如纸,身体发颤,止住了话音,皱眉疑惑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上官浅紧紧咬住下唇,强忍着将血丝咽下,声音中却仍难以掩饰那细微的颤音:“无妨,只是之前训练时的旧疾复发罢了。”
报仇计划讨论到一半被打断,宫唤羽眼中闪过一丝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