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如细碎金纱般懒懒撒入,檐角铜铃轻晃,避开这一缕,却漏了那一缕。
屋内,清新的空气里裹挟着淡淡药香。
宫远徵与清漓一立一伏于药案前,两人都浸润在这静谧又澄澈的一片暖意中。
清漓一手托起下巴,一手懒懒的用药杵发出轻微碰撞声响,任由石臼中研磨的药材碎屑簌簌落入臼中。
她视线转向宫远徵,见他眉间聚着几分凝重,却掩不住眼底的执着。
手中动作流畅的称量药材配比,而后在纸上刷刷的记录着。
认真俊俏的侧脸与案上摊开的泛黄古籍相映,似在无声诉说一场与自己的较量。
清漓见此,直起身,面上也多了几分愁绪。
“远徵,前次刚研制的配方,这么快便不能抵制瘴气侵体了吗?”
宫远徵指尖划过纸页上密密麻麻的笔记,蹙起的眉间藏着忧虑。
“近日宫门侍卫巡山时咳喘剧烈,应是瘴气又有了新变。”
清漓走近,看向桌案上摊开的一册陈旧医典,指尖点在某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