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长老也是将你视为晚辈,与你无冤无仇。
你竟然狠心到设计杀害他!”
宫唤羽不为所动。
宫鸿羽躺在轮椅上,看着宫唤羽,眼中满是失望与沉痛。
宫子羽哽咽着,声音颤抖:“大哥……这一切,都不是你干的,对吗?”
宫唤羽在触及两人眼神时,眼中冷意更甚,怒火瞬间点燃。
“对我好?!”
他指向宫鸿羽,说出口的声音嘶哑而尖锐,眼中恨意更是直直刺向花长老和雪长老。
“你们真是虚伪!
最后这少主之位,真的是为我宫唤羽吗?!”
宫远徵与清漓,乃至在场诸人,皆因宫唤羽此话而惊诧不已。
清漓疑惑,近距离下,传音给宫远徵问道:“远徵?宫唤羽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看他现在,整个人又有点疯疯的呢?”
宫远徵此刻不好回答,于是轻轻的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。
清漓被晃的身体也跟着微微晃动,挠了挠下巴,决定接着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