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长老的手微微收紧,眼中闪过一抹悲痛。
他缓缓摇头。
“若我察觉,绝不会让她留在宫门。”
“唉~”花长老叹息一声,感慨那些逝去的人。
这时,宫尚角缓步走到月长老正前方,目光与他对视,语气平缓,但眼神中,却暗藏着锋芒。
“还望月长老明示,十年前,其余三宫孤立无援,援兵姗姗来迟,是否是执刃有意为之?
是否是执刃骤然下令,调集所有精锐侍卫前往羽宫?”
月长老看向瘫坐在小榻上沉默的宫鸿羽,混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怅然。
他先是摇头,随即又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当时羽宫遇袭,执刃这才急召侍卫封锁羽宫。
可谁料霹雳堂众人皆是无锋伪装,趁乱攻入宫门……
最近的医馆、徵宫全部沦陷;
角宫、商宫也是伤亡惨重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哀痛:“那时我们都在后山议事。
等长老院得到消息,……已经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