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探向他的额头,指尖冰凉。 “怎么成了这样?”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。 金繁:“长老们并未告知,只说是今夜便能醒。” 云为衫听此,伸手去探他的脉息。 见他真的只是睡着了,从刚才一直提着的心,才终于放下。 接过方才侍女备好的水盆和毛巾。 云为衫细细的擦拭着宫子羽的脸上的灰尘。 她抬头看向金繁。 “今夜我来守着吧,我会照顾好子羽的,想来你也是劳累许久了。” 金繁拱手:“劳烦云姑娘了!” 云为衫笑容温柔,“不必如此。” 与此同时,地牢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