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远徵的毒方。”
寸头男接过看了一眼,满意地看向上官浅。
“不愧是我带出来的魅~就是优秀啊~”
说完,他转身。
侧身的那一瞬,丢下一句。
“跟上。”
上官浅微怔:“ ?”
寒鸦柒没有回头,只淡淡道:“这次你的任务,不是由我来接受,解药也是。”
话落,他已纵身掠起,身影消失在巷口。
上官浅垂眸,不着痕迹地侧头瞥了一眼右肩处,那处的衣料,有着轻微的褶皱。
随即,她提气。
身形如燕般,紧随寒鸦柒消失的方向而去。
两人一路飞檐走壁,轻功如影,穿过夜色笼罩的偏僻街巷。
月光洒在瓦檐上,映出深浅不一的阴影。
与另一条街的热闹,对比鲜明。
上官浅紧跟寒鸦柒,便看见前方不远处花楼愈发清晰。
灯火通明,红灯高悬,丝竹之声隐约传来,酒香与脂粉气在夜风中交织。
两人停至三楼外的连廊。
连廊上挂着的纱幔伴着风飞舞,像是在无声地自娱。
檐角流苏,随风轻摆,映出楼内烛光摇曳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