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锋一转,他又摇了摇头。
“只是,蚀心之月发作时,两个时辰内会内力全失,待熬过之后,内力反会有所精进
——这一点,却是与那蛊不同。
我便是这点不解。”
宫远徵与清漓对视一眼,眼底也满是探究之色。
须臾,宫远徵开口。
“哥?可能取一枚出来?……让我和清漓可以探究一二?”
宫尚角垂眸,思考去月宫求药的可能性。
半晌,他摇头。
“此乃月宫之物,关乎三域试炼,我不能保证。”
“三域试炼?!”宫远徵和清漓异口同声。
两人求知若渴的眼神看宫尚角。
宫尚角却只专注将杯中茶一饮而尽,余下的话,他却半句也不肯再多说,好似全然没感受到对面两双炽热的眼神。
清漓和宫远徵没得到结果,虽然心中依旧好奇,却也不觉失望。
宫尚角沉默,眉头微蹙,目光没有焦距的落在前面,显然还在思忖着应对之策。
周身的气场沉静又压迫。